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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霸王别姬》之后陈凯歌的才华去哪儿了?制片人六个字概括

在2003年之后,愚人节对于影迷而言又多了另一层含义——香港巨星张国荣的忌日。作为华语娱乐圈的实力派巨星,张国荣在生前和身后均名满天下,且有长盛不衰的势头。说到张国荣,有一部属于他的代表作不得不提,那便是陈凯歌执导的影片《霸王别姬》,这部影片长期盘踞在各大华语电影排行榜的榜首位置,在这部影片中,张国荣饰演了一位戏如人生,人生如戏的京剧名伶程蝶衣,张国荣通过刻苦的训练,在大银幕中张国荣用身段和眼神为后来的观众,留下了一个经典的艺术形象。

在将电影作为主要事业发展之前,张国荣已经凭借歌手的身份扬名香江,由于厌倦了和谭咏麟的歌坛争霸,张国荣逐渐转向大银幕发展。然而由于信息获取的不对称,陈凯歌在接到《霸王别姬》的剧本时,竟然不知道张国荣为何人,而且因为《霸王别姬》是一本通俗小说,陈凯歌犹豫了很久是否要接拍这个故事。在看到这些信息时,是不是有部分影迷更加坚信一个关于《霸王别姬》导演真实身份不是陈凯歌的传闻。

在现代信息获取如此发达的今天,有这样的传闻本身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,毕竟拍摄电影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,在创作影片的过程中,导演作为影片重要的创作者之一,他需要和非常多的人员互动。如果陈凯歌不是实际导演,其实早应该有更加实锤的证据放出才行。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闻呢?

更多的是因为如下的几点,首先是陈凯歌的父亲陈怀恺本身也是一位优秀的导演,而且陈老爷子生前非常擅长京剧题材的影片,也的确在《霸王别姬》这部影片的准备期,老爷子给了陈凯歌很多创作上的建议。所以就有人主观臆断的揣测,替陈凯歌执导影片的人,就是陈凯歌的父亲,陈怀恺老先生。其次陈凯歌在执导了影片《霸王别姬》之后,再没有创作出《霸王别姬》这种水准的作品,更让一些影迷更加笃定了之前的“妄加揣测”。而且后来陈凯歌又拍摄了《无极》这样让影迷摸不着头脑的作品,所以人们更难相信,执导了华语影史巅峰《霸王别姬》的导演,与执导了豆瓣得分都不及格的《无极》的导演竟然是同一人。

与其妄加揣测,不如我们回顾一下《霸王别姬》这部影片的创作过程,看看陈凯歌究竟在这部影片的创作过程中担任了什么角色。电影作为一种庞大的艺术作品,在创作过程中,需要涉及众多创作团队的成员,导演、演员、摄影等等众多资源,共同保证了一部影片的最终质量。《霸王别姬》这部影片改编自香港传奇女作家李碧华的同名小说,这部小说改编成电影的主意并不来自于陈凯歌,而是来自于华语影坛的另一位传奇人物徐枫。

徐枫在早前其实是一位电影演员,她因为主演了武侠片大师胡金铨的《侠女》而闻名。说到《侠女》这部经典武侠电影,可能除了一些资深影迷,它的知名度并不高。但是这部影片对华语电影,特别是武侠类型片影响深远。这部影片是华语电影第一次获得国际电影节上的大奖,有趣的是,这部影片曾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技术大奖,使得世界影坛对华语电影刮目相看。而多年后,已经从演员转型为制片人的徐枫,正是在戛纳电影节上遇到了陈凯歌。

在这之前的几天,徐枫刚刚从李碧华的手中,买下了《霸王别姬》的电影改编权。因为当时看了陈凯歌的参展影片《孩子王》,徐枫看到了当时被张艺谋(当年张艺谋执导的影片《红高粱》获得柏林电影节上的金熊奖)盖住了名气的陈凯歌的才华,便决定让陈凯歌执导影片《霸王别姬》,其实选择执导这部影片,并不是陈凯歌自己的决定,他只是被徐枫选中的。

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,《霸王别姬》的成功不能全部归功于陈凯歌个人。特别是在选角的过程中,徐枫给陈凯歌提出了很多具体的建议,如文章之初所说的,让张国荣担任影片的主角,其实也有徐枫和李碧华的意见。在这部影片之前,张国荣已经主演过李碧华小说改编的影片《胭脂扣》。而在菊仙的演员人选上,本来有梅艳芳和巩俐两个人选。陈凯歌又因为张艺谋的因素,产生了顾虑,这个时候又是徐枫出面决定还是让巩俐来主演,因为徐枫认为梅艳芳和张国荣之前有过合作,再次合作的话会缺乏新鲜感。

最后有纠结的角色便是霸王段小楼的演员人选,在霸王扮演者的选择上,陈凯歌推荐张丰毅。但是徐枫总觉得张丰毅缺乏那种让男人、女人、观众都喜欢的气质。但是陈凯歌说,他心中的霸王是在台上是霸王,在台下是吃喝嫖赌,听到陈凯歌这样的想法,徐枫也便顺从了陈凯歌的意见。

巩俐有一次谈到陈凯歌时,说到他和张艺谋的不同,巩俐认为陈凯歌和张艺谋的专业,决定了他们创作影片思路的不同。虽然都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同学,但是陈凯歌毕业于导演系,张艺谋毕业于摄影系。而两人不同的专业,也决定了他们对影片的创作关注点不同,相对而言张艺谋并不擅长结构故事,但是如果有好的故事,他能够很好地把故事转化为富有震撼力的影像语言,并最终把故事呈现在大银幕上。陈凯歌却是非常善于研究故事本身的导演,他本人很有才华,但是也正因为他本人很有才华,才使得他在创作一些影片时,不太顾及普通观众的感受,他的这一问题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困扰着他的职业生涯。

在谈到陈凯歌创作的问题时,制片人徐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,首先她非常肯定陈凯歌的才华,这也是她在看到陈凯歌执导的影片《孩子王》之后,便决定由陈凯歌执导《霸王别姬》的原因。而且当多年后有人说影片是陈凯歌的父亲代拍的时候,徐枫也坚决的为陈凯歌澄清。用徐枫的话说,《霸王别姬》汇集了两岸三地的优秀华语电影人,这部影片的成功,概括为六个字: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

所以在徐枫看来,陈凯歌是《霸王别姬》成功的因素之一,但是却不是全部,有了这个基础,我们就很容易判断出为什么陈凯歌在后来没有像《霸王别姬》这样的作品出现了。毕竟能够如此恰当的有一个故事,然后又遇到了陈凯歌,再后来又汇集了两岸三地优秀的电影人:张国荣、葛优、巩俐、英达等人。而且徐枫认为陈凯歌本人还有一个性格问题,他本人非常有才,然而有才华的人也往往有一个很大的问题,那便是容易骄傲。

在《霸王别姬》成功之后,徐枫与陈凯歌又合作了一部名叫《风月》的影片,这部影片陈凯歌依然担任导演,依然由张国荣巩俐主演,但是这部影片却并不成功。因为在徐枫开来,陈凯歌这个导演,太过于有才华,这种才华让他可以用一种超常规的视角去审视电影。这也使得陈凯歌的影片,如果不受别人的限制,他会创作的太过于艺术化,而最终有脱离观众的视角情况。

但是为什么《霸王别姬》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呢?原因便在于徐枫等人对创作过程的深度参与,通过徐枫和陈凯歌的互动,陈凯歌的才华得到了适度的限制,而这种限制和引导,最终让《霸王别姬》这部影片在取得艺术成就的前提下,还依然得到了观众的认可。而在通过《霸王别姬》获得事业上的空前成功之后,陈凯歌身边的人再难有机会像徐枫当年那样为了选角和陈凯歌互动200多个小时,所以陈凯歌又进入了“大师”陈凯歌一意孤行的创作状态,这种状态对于一位艺术家而言无可厚非,但是也难免会因为他的一些艺术化过度的电影语言,而使得他的作品不再亲近观众。

多年后陈凯歌创作的一部本应在观众中引起轰动的视觉商业大片《无极》,却因为空洞的内容,简单的逻辑而被观众所诟病。这可能便是陈凯歌式影片的一个极端,用一种极其艺术化的手法,打造了一部不伦不类的商业大片。陈凯歌职业生涯的困境,其实是中国电影工业的困境,作为一名优秀的电影人而言,他应该还是徐枫口中叙述的,一位才华横溢的电影人,只是他不再具备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创作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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