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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ience:新病毒的命名,新疾病的命名……有点儿乱!

图片来源:Science

日内瓦时间2月11日,新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已被世界卫生组织(WHO)命名为“COVID-19”,结束了长达6周关于该疾病名称的不确定性,但也造成了一些新的“混乱”。

COVID-19是疾病的名称,而不是导致该疾病的病毒名称。到目前为止,这种病毒还被暂时称为2019-nCoV,即它是2019年出现的一种新型冠状病毒。

但这种病原体也得到了一个新名称,在WHO的新闻发布会还没结束前,负责病毒分类和命名的机构就已在bioRxiv网站上发表了论文,给了这种病原体一个新的名称。该论文指出,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冠状病毒研究小组(CSG)已决定将该病毒命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,简称SARS-CoV-2

误会在所难免。听取WHO新闻发布会的记者在推特上说:“病毒终于有了一个名字——COVID-19”,但随后又更正了自己的说法。尽管在不断扩大的公共卫生危机中,命名不算一个大问题,但即使是一些病毒学家也被这些看似相互矛盾的声明吓了一跳。荷兰伊拉斯谟医疗中心的Marion Koopmans在推特上写道:“好吧,有一天同一种病毒有两个名字。听起来有些人需要去当面解释。”

关于该病毒名称论文的第一作者、CSG成员、荷兰莱顿大学的病毒学家Alexander Gorbalenya说:“我同意这确实有点令人困惑,而且解释很复杂,有些人可能没有足够的耐心。”

命名差异来自WHO和CSG对其采取完全不同的方式。WHO命名这种疾病坚持了几个公认的原则:疾病名称不能指代人、人群或地理位置,以避免歧视;也不应该包括动物的名称,以避免误导,因为一些动物病毒会跨越物种,成为人类病原体,就像SARS-CoV-2那样。WHO选择了COVID-19作为2019年出现的冠状病毒的简称。这个名字不会冒犯任何人。如果在未来几年里其他冠状病毒从动物中传染给人类,这个名字还可以重复使用。

CSG主席、贾斯图斯·利比希大学吉森分校的病毒学家John Ziebuhr说:“CSG对这种病毒采取了科学的方法。根据最近测序的基因组,新病毒与导致2002至2003年SARS疫情的病毒属于同一种,即与SARS相关的冠状病毒。”

CSG成员、荷兰乌得勒支大学的Raul De Groot说:“很难在病毒中定义‘种’,因为病毒的基因组一直在变化。但Gorbalenya的团队已经在2012年的两篇论文中提出了一种冠状病毒的定义系统,该系统被普遍接受。”

Ziebuhr说:“这种病毒对世界其他地方来说可能是新的,但对分类学家来说却不是,所以它没有自己的名字。委员会就对从武汉和其他地方的患者中分离出的病毒附加了一个‘2’。”

Ziebuhr表示,WHO已经告诉他,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中国,中国拒绝将当前的危机与2002至2003年的SARS疫情进行比较,那次疫情也是在中国首先出现的。他说:“需要明确的是,这个名字并不是指这种病毒引起的疾病。这个名字和SARS之间没有联系。“他指出,在蝙蝠和其他动物中发现的数百种其他病毒(其中许多是由中国研究人员发现的)也都带有相同的物种名称。

WHO的发言人今天没有回复记者通过电子邮件提出的问题,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也没有提到命名问题。

为什么这两个名字几乎同时出现是一个迷。Gorbalenya解释说,他周五将稿件发给了BioRxiv。昨天下午,当它还没有出现在网上时,他就给bioRxiv发了一封邮件询问为什么会有延迟,然后它在一个小时内就被发布了。他说:“但我不清楚WHO会宣布什么。”

但Ziebuhr还透露,CSG也将稿件提交给一家学术期刊发表,该期刊又将其发给了WHO。(该期刊已同意立即与该机构分享有关该病毒的任何新信息。)Ziebuhr说,他不知道WHO是否意识到SARS-CoV-2这个名称即将宣布,才决定昨天做出自己的声明。

Ziebuhr说,他曾希望协调CSG与WHO的工作,就像2012年在沙特阿拉伯出现的中东呼吸综合征相关冠状病毒(MERS-CoV)所发生的那样。当时,WTO同意了这个名称,沙特政府和其他利益相关方也都同意了。这实际上是一份联合声明。合作伙伴都同意对“不设地点”规定的破例,认为中东地区足够大,不会有任何特定群体受到歧视。

Ziebuhr说:“但现在这种协调是不可能的。WHO对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,他们根本没有时间。但这个名字需要传播出去。科学家们希望有明确的指导。”

身为WHO疾病咨询委员会成员的Koopmans说:“理想情况下,这些都应该是协调好的。但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混乱。”她过去两天在日内瓦参加了会议,为这种新病毒设定了研究重点。但她不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。

参考文献:

1. ‘A bit chaotic.’ Christening of new coronavirus and its disease name create confusion

DOI: 10.1126/science.abb2806

2.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-related coronavirus – The species and its viruses, a statement of the Coronavirus Study Group

DOI:10.1101/2020.02.07.937862

3. Partitioning the Genetic Diversity of a Virus Family: Approach and Evaluation through a Case Study of Picornaviruses

DOI: 10.1128/JVI.07173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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