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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二泉映月》阿炳扮演者郑松茂后来为何销声匿迹?真相还原

1979年拍摄的电影《二泉映月》虽然拍成之后,争议较大,但整个电影基本把影片的主人公阿炳的悲惨身世给表现出来了。

对电影的争议之处,是真正的阿炳生活经历,在电影里被极端地美化了,拔高了。

电影里把阿炳表现成一个一尘不染、志存高洁、嫉恶如仇的高大上形象,而实际生活中,各个方面汇总起来的综合印象,是阿炳吃喝嫖赌俱全,他生活的悲惨源自于他自己把一副好牌给打坏了。

对艺术家的身世进行电影再现,的确会面临一个如何确定自身的立场的问题。获得奥斯卡奖影片《莫扎特》索性通过一个嫉妒莫扎特的庸才的视角,来展现莫扎特的个人品性,经过这样的视角过滤,影片里的莫扎特确实不是一个什么高大上的人物,但有一点是否认不了的,那就是莫扎特的音乐如同天籁,具有穿透历史时空的永恒魅力。

《二泉映月》的音乐同样具有这样的穿透力。以音乐去回溯阿炳的生命历史,完全可以找出一种相应的解读方式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代表着上世纪七十年代末、八十年代初的文化主流思潮观念打造出来的电影《二泉映月》,用它的一种视角方式,来展现阿炳的生活,也有它的合理、合适的理由。

影片里扮演阿炳的郑松茂,虽然后来在影视圈里籍籍无名,不过在影片里,他扮演的阿炳还是较好地还原了一个一身正气、感情专注、坚守信仰的民间艺术家的形象。

从外貌上来看,郑松茂算不上英俊逼人,但扮演阿炳这个角色,需要演员有操弄二胡的技艺,显然郑松茂有着这样的特长,无疑这是他凭着自己并不出众的条件获得这个角色的原因。

在电影《二泉映月》里,郑松茂需要灵动地演奏二胡、扬琴等一些中国乐器,这是人物塑造的一个重要的标志性擅长。

在镜头里,郑松茂确实游刃有余地在中国特色的二胡弦上,飞舞着动若脱兔的指法,显现出他有着很高的民族器乐的演奏功底。

能有这样功底的演员,并不容易寻觅。

出演《二泉映月》时的郑松茂是南京部队前线话剧团的演员,时年31岁,这是他参拍的第一部电影,可见,如果不是他有着拉二胡的技艺的话,很难说这个角色会花落他手。

郑松茂之所以能够拉二胡,是因为他在参军之前,有过一段在戏曲剧团里从艺的经历,这一段经历,使他较早地奠定了民族器乐的吹拉弹唱的艺术功底,后来参军后,加入了前线话剧团,这一份过往的积累,使他碰到一个需要他出示他的多维度的演艺素质的角色的时候,便能脱颖而出,出头露面。

不过,后来郑松茂哪里去了?

其实,借着当年《二泉映月》的大红大紫,他还在八一厂电影里扮演过一些角色。

《二泉映月》的导演是八一厂的严寄洲。这个导演拍摄的电影质量参差不齐,但他有一个能力,就是能把电影里的女性角色,都拍得美轮美奂。

也许可以说,他的导演技法并不是非常高明、流畅,但是这种笨拙的导演技法,却可能让里面的女演员因为它的拙,而因祸得福。

比如,严寄洲导演的1958年拍摄的《英雄虎胆》,把王晓棠的风情万种给凸现得令当时的观众目瞪口呆的程度,毕竟,当时的中国电影还没有一部影片如此把女特务表现得楚楚可怜,令人生出同情之心。

一句话,电影的副作用是看过这个电影的观众,都中了王晓棠的“美人计”的毒,觉得这个特务情有可原,不应该负隅顽抗到底。

《二泉映月》之后,严寄洲导演了《三个失踪的人》。这是表现延安保卫战时期发生的一段故事,影片编剧是编写过反映延安保卫战题材的电影《七天七夜》的黎静。

《三个失踪的人》的故事框架,仿佛就是《七天七夜》的边角料连缀而成,表现了三个失踪的战士,在保卫延安的各个地段里,时聚时散,最后不约而同地聚合在一起,消灭敌人。

整个电影把战场的严酷性当成一场儿戏,情节单调得一句话就能说明白,所以,这个电影拍出来,受到了各界的严肃批评。

在这个电影里,郑松茂也露了一下脸,当了一回没姓没名的背景脸。影片里在回忆段落,三个失踪的人中的老战士,曾经救过家里的侍女,后来带着这个女孩逃出了魔窟,加入了革命部队。

在剧中,地主家的狗腿子用鞭子抽打家里的女孩,老长工用身体护卫着女孩,这时,在老长工背后,站着一群看闲的老少皆有的长工,其中一位年轻的长工就是由郑松茂扮演的,他提供了背景表情。

顺便提一句,在电影里的这一场景中,八一厂的著名反派演员刘江,也露了非常有限的一次脸。影片里,当外面的狗腿子毒打长工的时候,屋里可以看到刘江扮演的老地主,从窗户中向外窥视,后来老长工带着女孩骑马逃走的时候,刘江扮演的老地主还跑出屋外,一路关注着家里叛逃者的去向。

1984年,严寄洲导演《陈赓蒙难》《陈赓脱险》的时候,其中有一段表现陈赓被特务的车子带着,穿过上海的大街小巷,这时,迎面走来一群举着标语的学生,高喊着口号,散发着传单,在这一闪而过的镜头中,也能发现郑松茂扮演的一名大学生的身影。整个镜头长度加起来不超过五秒。

可以看出,严寄洲对他在《二泉映月》中选择出来的郑松茂还是挚爱有加的,希望在艺术之路上,把郑松茂往前再抬举抬举。

最典型的一部电影是1981年由广西电影制片厂拍摄的《不该凋谢的玫瑰》,影片导演是曾学强,但电影的艺术指导是严寄洲。严寄洲曾经前往广西的拍片片场,亲自指导演员表演,这部影片也应该算作是严寄洲的作品。

《不该凋谢的玫瑰》是一部反映对越自卫还击战题材的电影,当时,这个电影与《年轻的朋友》《新兵马强》并称为三部胡编滥造的还击战影片。

孰是孰非,我们暂且不论,在这个影片里,郑松茂扮演的是男二号角色,是影片里张力维扮演的女主角的弟弟,一个有一些愚忠的越南士兵。

虽然《不该凋谢的玫瑰》的镜头调度机械呆板,人物表情很生硬,但却让张力维的天生丽质,得到了大道通天的一气呵成展现。

我们今天还能够在当时的《中国青年报》上看到观众对这个电影的批评意见,影片里的一个越南军官,害死了中越两国建立姻缘关系的两家人大部分成员,包括男一号、张力维扮演的女一号都死于越南恶军官的枪口之下,而这个越南军官之所以如此恶毒,还潜含着当年追求女一号不成的隐形嫉妒心理。

郑松茂扮演的憨厚的越南士兵,也死于越南军官之手,他在影片里并没有什么出众的表现,因为张力维在这个电影里抢夺了所有的风头,成了她的电影个人秀。整个电影受到批评,但张力维的表演却大受称赞。

郑松茂一双厚厚的嘴唇,也颇符合越南人的容貌特征。可以看出,郑松茂能够参与这个电影的拍摄,与严寄洲担任这个电影的艺术指导有着决定性的关系。实际上,这个电影的一套人马,都是由严寄洲所习用的八一厂的那一帮演员组成的。

1983年,郑松茂终于在八一厂拍摄的《心灵的搏斗》中扮演了主人公。

这部影片的导演郝光,之后导演的最著名的影片是八一厂的大片《巍巍昆仑》,但这部影片并不成功,所以日后八一厂在拍摄《大决战》系列时,并没有郝光的参与。

郝光曾经与严寄洲在导演电影里有过深度合作,1958年拍摄的《英雄虎胆》就是严寄洲与郝光合作导演的作品,从某种意义上讲,郝光对镜头的运镜,比严寄洲漫不经心的设计来得更为严谨而灵动,切换镜头也是呼呼生风,给人一种印象,郝光的导演功力比严寄洲要稍胜一筹。

当然,郑松茂在《心灵的搏斗》中的出演,并非来自于严寄洲对他的爱屋及乌再转而推荐给郝光,而是郑松茂在《心灵的搏斗》据以改编的话剧原作里,就出色地扮演了影片里的主人公宋春阳。

这个话剧剧本名叫《宋指导员的日记》,在当年颇为轰动,曾经获得解放军文艺奖。

话剧剧本架构颇为新潮,但实际上,这个话剧的剧作者漠雁已经54岁,他还是《霓虹灯下的哨兵》的编剧之一,是一个富有经验的老剧作家了。

电影改名为《心灵的搏斗》,确实概括了剧本的主题。这个剧本即使在现在看来,也不失其触及现实的尖锐性与敏锐性。影片里的宋指导员拒绝把高干子弟推送到培训班中,导致上级报复,被勒令复员,最后,在高干的亲自过问下,宋指导员才重新留在部队。

郑松茂在影片里扮演宋指导员,角色来自于农村,纠结于保住利益与坚守原则的矛盾中,郑松茂首次在影片中的以军装亮相,显得英姿飒爽,同时又有几分憨厚诚实。

郑松茂把这个人物的朴质的形象,塑造得确实栩栩如生,感人肺腑。

只是这样的军旅角色,在日后的影视界里日益稀少。他相当于《高山下的花环》里的梁三喜,电影里的扮演者是吕晓禾,后来连吕晓禾也难以找到自己的位置,郑松茂从电影里的消隐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。包括朱时茂这样相貌堂堂的演员,也难以在军旅剧中找到合适的角色,都可以看出,男性演员面临着共同的选择性困惑。

郑松茂后来到上海戏剧学院进修,1987年从学院毕业,可见,他意识到自己打小就在舞台上混迹,并没有理论上的造诣,像当年的许多演员一样,选择到学院里进行一次回炉。

不过,毕业之后,郑松茂却到了浙江电视台工作,后来为浙江卫视的娱乐业出谋划策,颇有建树。他曾经参与过浙江电视台拍摄的电视剧《两代风流》,担任译制导演的电视剧有《荣誉之剑》《幽默警探》《如果有来生》《黑男人》《巴黎脱险》等。

1995年,浙江电视台设立周末版,郑松茂在这里担任编辑部主任。1997年,他策划的6集电视纪录片《傻子沉浮录》在电视台播映,颇有反响。

1997年8月,浙江卫视开辟《人生AB剧》专栏,郑松茂担任策划。

在浙江卫视,郑松茂干得算是风声水起。日益发胖的郑松茂已经放弃了演员一角,而行政级别却步步升高。其职别最高已至浙江卫视党总支书记。

在卫视组织的一些活动中,经常有他的身影。

可见,郑松茂适时实现了自己的转型,在电视行业里展现了自己的才华与天赋。

今天浙江卫视的娱乐产生还是有一定影响的,郑松茂参与策划的一些节目,当初就很有轰动,其流风所及,对今天浙江台的节目定位,影响是显而易见的。

从这个意义上讲,郑松茂在演艺行业激流勇退,但在电视娱乐业的发展中还是有着他的居功至伟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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